下司古镇。下司古镇。
牛哥一家在过年时,参加下司举办的大型活动。牛哥一家在过年时,参加下司举办的大型活动。
牛哥和牛嫂在女儿女婿的烧烤店前。牛哥和牛嫂在女儿女婿的烧烤店前。
张学鹏和老伴罗焕莲。张学鹏和老伴罗焕莲。

  都市新闻记者陈莉 摄影报道

  早在明清时代,依托便利交通和得天独厚的区位优势,下司古镇就是清水江上游的商埠重镇。镇上商贾云集,马帮成群结队,商号、货栈、会馆遍布街头巷尾,被誉为“小上海”。

  现在的下司,因为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捷,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岁月里,凭借着丰富多彩的民族文化旅游资源、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天然禀赋,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到此流连,也留住了很多原本只能外出打工求生的家乡人。清澈的清水江从西南向东北缓缓流淌,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下司人的生活越来红火了。

  热闹“小上海”,宜居养老地

  “和面、擀面、捏团、烘烤……出炉。”每天早上7点,80岁的张学鹏老人就和老伴在家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制作泡饼、月饼等点心。

  今年80岁的张学鹏老人自出生就一直居住在下司古镇码头街上,对于下司古镇的变化,老人称那就是“小上海”的热闹变成了古镇的宁静宜居。

  张学鹏老人的祖辈,从湖南沿水路经商来到下司。“也不知祖辈为何会选择下司,或许是当时这里的美景留住了他们,或许是当时这里的繁华。”张老说,祖辈定居在下司后,就在码头街上开了一家点心铺,取名“恒源号”。

  70年前,张学鹏10岁。那时下司逐渐开始有汽车运送物资,水路渐渐没落了,但每逢赶场天,家门前的码头街还是十分热闹,销售大米、布匹、点心、农具等等的商贩挤满了街道两旁,还有很多外地商贩带来的一些稀奇玩意,“现在想起来都特别有趣。”虽然已年过古稀之年,回忆起少年时期的张老竟流露出“少年”般的笑容。

  张老说,家里还是比较重视教育,所以自己成为了这条街上为数不多一直上学的幸运者,从下司中学高中部毕业后,张老先是成为一名代课老师,后在下司镇供销社上班,直到60岁退休后回到自己家的点心铺“工作”。

  随着时代变迁,下司古镇逐渐“没落”,张老家的点心铺也关停了,直到改革开放以后,一直在家务农的老伴罗焕莲老人,才开始重新经营小店,而这一经营就是三十几年,老人销售的手工饼从2元一斤涨到了8元一斤,烘培方式也从最开始的炭火烤到如今的烤箱烘烤。

  张老说,现在几个子女有的在单位工作,有的在经商,所以他与老伴都是自己做点心,以后若做不动了,再交给后辈去传承这份手艺。

  其实子女们已多次让张老和老伴搬去同住,可张老和老伴都不舍下司古镇现在的这份宁静,喜欢平日里有街坊串门聊天的热闹。

  “现在的下司越来越美,卫生也越来越好,我真的哪都不想去了。”张老说道。

  从外出打拼到回家创业

  说起下司牛哥饭庄的酸汤鱼,在下司工作的小刘赞不绝口。

  牛哥原名罗华勇,今年48岁,从小就在下司长大。母亲一直务农,父亲则有时杀猪卖肉,家里一共六姐弟,姊妹太多家庭生活一直都比较困难。牛哥说,自己10几岁就外出打工了,期间去过上海福建等地,都是进厂工作。1996年结婚,牛哥回到家中,在下司经营了两年烧烤摊后,又出去打工了。

  “舍不得呀,当时大女儿才1岁多,哪里舍得出去呀,但没办法,为了生活,只能出去打工了。”牛哥说。为了生计牛哥和老婆再次外出打工,每年只有过年才回家。

  后来,牛嫂莫仕玉实在是忍不了与女儿分隔两地,2002年小女儿出生后便返回了老家,在家照顾两个女儿。

  “他在外打工,我就在家务农,赶场天就去摆摊卖凉粉、凉面什么的,补贴一点家用。”牛嫂说,直到9年前,因为家里的田土被征收,政府给自己安排了一份环卫的工作,这才一个月有了1200元的稳定收入。

  2015年,听说下司古镇要对外开放,开发成景区了,牛哥便从福建的工厂返回老家,与刚刚从职校毕业的大女儿一同前往西江千户苗寨的一家饭店工作。

  “女儿做接待,我在后厨,我们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别人的经营模式。”牛哥说,平日里自己就特别爱做菜,做的菜味道也不错,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厨师的工作。

  2016年6月,回到下司古镇后,牛哥将自己家的二层小楼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并购置了一些餐桌餐椅后,自己的第一家饭店,“牛哥饭庄”就算开业了,主营:酸汤鱼、下司野鸭等等。

  牛哥说,饭庄开业后,平日里,每天都会有三四桌的游客上门吃饭,最好的时候,一天能接待30桌左右。

  同样是2016年,因为下司景区的对外开放,每天都需要定时进行歌舞表演,经过选拔,平日里就热爱歌舞表演的牛嫂进入了下司古镇民俗苗族表演队。

  现在的牛嫂每天早上前往下司政府门前的街道打扫卫生,每天中午11点和下午3点还会参与下司古镇举行的民俗歌舞表演。环卫工作有1200元的收入,参加民俗歌舞表演每个月也有1000多元的收入,守在家就能挣钱,牛嫂觉得蛮不错的。

  对于未来,牛哥和牛嫂则表示,他们希望下司越来越好,游客越来越多,两个女儿都能留在身边发展。

  一家人在一起,真的很好!

  罗琴是牛哥的大女儿,23岁的她目前怀孕在家休息,此前也和母亲一起在歌舞团当舞蹈演员。

  父母外出打工,在罗琴的记忆里,童年时的爸爸就是电话那头的声音。

  “那时家里还没电话,一开始我和爸爸妈妈通电话,都是去镇上的邮局。”罗琴说,直到后来妈妈回家了,家里装了电话,自己上初中后,妈妈给自己配了一部手机,这才经常和爸爸通话。

  父亲将烧烤手艺传授给了丈夫,罗琴与丈夫在下司开了一家烧烤店,取名“下司壹脚老店”。

  “生意好时,一晚上能卖两三千元。”罗琴说,食客不仅仅是下司周边的居民还有很多来自凯里市区。

  罗琴记得,小时候和妈妈去凯里买东西,要坐镇上的班车。中巴车的环境还不好,经常都是人挤人,加上等车时间,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到凯里。现在罗琴和老公开车,30分钟左右就到凯里市区,高铁10几分钟就能抵达,特别方便。

  对于未来,罗琴希望妹妹毕业后也能回到下司,一家人在一起,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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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司古镇于2014年7月正式对外开放。2015年,下司古镇申报并通过评定为3A级旅游景区。2016年国庆,首次实行封闭式运营。如今的下司古镇,夜晚灯火通明、灿烂辉煌,再现昔日“小上海”风采。截至2019年9月,下司古镇游客接待量137.56万人,综合旅游收入18566.38万元。

  今年上半年,凯里市共接待游客2337.33万人次,旅游总收入256.54亿元,同比增长14.84%、24.51%。

  同时,凯里市通过深度实施旅游产业发展“十一项工程”,推进旅游与康养、文化、工业、农业等深度融合,形成“旅游+”跨界产品体系。通过旅游+扶贫,推进旅游扶贫9项工程,2018年以来带动建档立卡贫困户5000余人脱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