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2019年四季度企业用工需求明显增加,招聘需求人数环比增幅为23.22%,而求职申请人数环比增加8.59%,CIER指数季节性回升至2.18,但低于2018年同期水平2.38。除二季度外,2019年的季度CIER指数均低于去年同期水平。总体而言,2019年就业市场景气程度延续了2018年的回落走势。利用季节分解法,剔除季节因素的影响和不规则波动,2017年四季度至2019年四季度CIER指数(趋势与周期)已持续九个季度下降,可能预示着这一次市场走弱是一个比较长期的过程。

  从行业来看,就业景气极化程度比上季度略有上升。四季度中介服务行业回升至排行榜榜首,保险行业降至第二。教育/培训/院校、互联网/电子商务和外包服务等就业形势仍较好,除生物/制药/医疗器械外,其余行业CIER指数环比上升,特别是网络游戏行业的上升幅度相对较大。办公用品及设备、能源/矿产/采掘/冶炼和印刷/包装/造纸等行业就业形势仍相对较差,除办公用品及设备外,其余行业CIER指数环比上升。

  从职业来看,景气指数较高职业仍为技工/操作工、烹饪/料理/食品研发、销售业务、教育/培训和社区/居民/家政服务等,多数职业CIER指数环比回升,但生物/制药/医疗器械职业CIER指数环比下降。就业市场景气指数较低职业主要仍为IT管理/项目协调、信托/担保/拍卖/典当和高级管理等,IT管理/项目协调、信托/担保/拍卖/典当和公关/媒介等职业CIER指数环比下降,就业形势更加严峻,其余行业就业形势有所改善。

  从区域来看,CIER指数仍呈现东部、中部、西部以及东北地区依次递减的趋势,东部和东北地区CIER指数环比上升、同比下降,中西部地区则同环比均上升。东北地区和京津冀地区就业竞争仍然激烈,长三角和珠三角地区的就业形势相对较好,但CIER指数低于去年同期水平。

  从城市等级来看,2019年四季度CIER指数呈现一线、新一线、二线以及三线城市依次递增的趋势。一线和新一线城市的CIER指数同环比均上升,但一线城市的CIER指数仍小于1,就业竞争仍然激烈;二线和三线城市的就业形势相对较好,CIER指数环比上升、同比下降。CIER指数较高,就业形势较好的城市主要仍是长三角、珠三角和东部沿海地区的二、三线城市,北京、沈阳、天津、上海和长沙等一线和新一线城市就业仍较差。

  从企业规模来看,大型企业CIER指数相对较高,小型和微型企业CIER指数仍相对较低。本季度各类规模企业的招聘需求人数的增幅大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均有回升;大型、中型和微型企业的CIER指数超过去年同期水平,小型企业略低于去年同期水平。

  从企业性质来看,本季度民营、合资、股份制企业、上市公司和外商独资企业的就业形势相对较好,国企的就业形势相对较差。环比变化方面,除上市公司外,其他性质企业的CIER指数均有回升;同比变化方面,民营和合资企业CIER指数下降,其他性质的企业受求职申请人数减少影响,CIER指数同比上升。

  基于计量模型的预测,2020年一季度的CIER指数(周期成分)将与2019年四季度基本持平,CIER指数(趋势成分)可能会有小幅下降,同时CIER指数(季节成分)在第一季度将达到全年最低值。因此,2020年一季度CIER指数将明显低于2019四季度,并且很可能是全年最低值。

  报告正文:

  中国人民大学中国就业研究所与中国领先的职业发展平台智联招聘联合推出CIER(中国就业市场景气指数),反映我国就业市场的整体走势及景气程度。该指标采用智联招聘(zhaopin.com)全站数据分析而得,通过不同行业、不同地区、不同城市等级、不同企业类型等供需指标的动态变化,来反映就业市场上职位空缺与求职人数的比例变化,进而起到监测中国就业市场景气程度变化的作用。

  一、2019年四季度景气指数环比回升,同比下降

图1 季度求职申请人数、招聘需求人数和CIER指数的变动趋势图1 季度求职申请人数、招聘需求人数和CIER指数的变动趋势

  图1结果显示,2019年一季度CIER指数为1.68,受春节后 “跳槽热”和高校毕业生“春季招聘期”等因素的影响,求职申请人数有明显回升,而招聘需求人数变动较小,CIER指数呈现季节性回落。二季度企业用工需求增加,CIER指数上升至1.89。大学生毕业季后,三季度的求职申请人数一般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回落,求职申请人数环比降幅略大于招聘需求人数,CIER指数季节性回升至1.92。四季度通常是求职“淡季”,求职申请人数环比增加了8.59%,而企业用工需求有明显的增加,招聘需求人数环比增幅为23.22%,使得CIER指数上升至2.18。

  但是,除二季度外,2019年的季度CIER指数均低于去年同期水平。其中,2019年四季度招聘需求人数同比减少0.07%,而求职申请人数同比增加9.22%,CIER指数低于2018年四季度的2.38。总体而言,2019年就业市场景气程度延续了2018年的回落走势。

图2 CIER指数的季节分解图2 CIER指数的季节分解

  利用季节分解等方法,得到CIER指数的季节成分、周期成分和趋势成分等分项的变化特征。如图2所示,CIER指数的季节成分变化明显,一季度相对较低,二至四季度逐渐提升,四季度达到全年最大值。剔除季节因素的影响和不规则波动, 2012年二季度以来,CIER指数(趋势与周期)出现了两次连续的下降过程,第一次为2015年二季度至四季度,第二次为2017年四季度至2019年四季度,这次下降过程已持续九个季度,值得注意的是, 2018年三季度之后,下降幅度大幅减弱。

  对比两次下降过程,可以看到明显的不同。首先,相对于第一次下降过程,第二次下降过程持续时间更长。其次,第一次下降过程中,周期成分显著下降,但趋势成分仍然上行;第二次下降过程中,周期成分下行的同时,趋势成分也在持续下降。这一现象可能预示着这一次市场走弱是一个比较长期的过程。

  二、行业间

  (一)就业形势较好和较差的行业

表1 2019年第四季度就业形势较好和较差的行业排名表1 2019年第四季度就业形势较好和较差的行业排名

  注:跨领域经营、政府/公共事业/非盈利机构、学术/科研和航空/航天研究与制造等行业由于并非主要通过网络平台进行招聘,分析时不纳入考虑。

  表1中列出CIER指数[ 注:本报告中涉及到行业、职业、区域、城市、企业规模和企业性质的分项CIER指数时,计算公式为:分项CIER指数=特定分项的企业招聘需求人数/该分项的求职申请人数。由于可能存在求职者多次投递的情况,分项求职申请人数之和要大于总体求职申请人数,故导致分项CIER指数平均值不等于整体CIER指数。]最高和最低的行业排名。总体来看,本季度不同行业之间的就业景气极化程度略有上升。2019年一至四季度CIER指数最高和最低行业之间的差别倍数依次为21.6倍、15.4倍、12.6倍和14.5倍。本季度中介服务行业的排名回升至首位,就业形势最好。根据智联招聘平台大数据,该行业招聘需求人数环比增加24.68%,求职申请人数环比增加8.95%,CIER指数比上季度上升了0.94。保险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也在增加,但是增幅相对较小,CIER指数环比虽有回升,但是排名降至第二位。其他就业景气较好行业仍为教育/培训/院校、互联网/电子商务、外包服务、房地产/建筑/建材/工程和专业服务/咨询(财会/法律/人力资源等)等,受招聘需求人数环比增幅大于求职申请人数的影响,CIER指数环比均有所上升。本季度网络游戏行业新进入就业形势较好的行业,招聘需求人数环比增加230.61%,求职申请人数环比减少8.69%,CIER指数由上季度的1.21上升至4.36。医药/生物工程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环比增加1.52% ,但是增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8.96%),CIER指数环比下降了0.33。

  本季度办公用品及设备、能源/矿产/采掘/冶炼和印刷/包装/造纸等行业就业形势仍相对较差,竞争激烈。与上一季度相比,办公用品及设备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加3.82%,但是小于求职申请人数的增幅(19.83%),CIER指数环比下降了0.08,成为就业形势最差的行业;能源/矿产/采掘/冶炼、印刷/包装/造纸、环保、旅游/度假和电气/电力/水利等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则大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回升;礼品/玩具/工艺美术/收藏品/奢侈品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减少7.12%,但由于降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也上升。2019年四季度,石油/石化/化工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加13.09%,求职申请人数增加12.74%,CIER指数与上季度持平,但在多数行业CIER指数回升的背景下,该行业又回到就业形势较差的行业行列。

  集成电路行业成“强心”产业,用人需求顺势上涨

图3 2019年第四季度集成电路行业各城市等级招聘职位数同比增长情况图3 2019年第四季度集成电路行业各城市等级招聘职位数同比增长情况

  近年来,随着我国不断优化产业结构和提升经济发展质量,集成电路这一技术命脉产业备受瞩目。智联招聘大数据显示,本季度集成电路依然出现在就业景气度前十的行业之列,CIER指数达到2018年以来的最高值。从招聘职位数的变化来看,集成电路行业全国招聘职位数增长了4%,除一线城市外,其他各等级城市均实现同比上涨的态势,其中三线城市涨幅达到21%。该行业的吸引力曾相对较弱,相关潜在人才都涌向互联网等高薪行业,但随着行业自身的迭代升级,薪酬改善,将吸引更多的人才加入,从而推动产业的高质量发展。

  娱乐休闲行业景气度创新高,小微企业需求增长迅猛

图4 2019年第四季度娱乐/体育/休闲行业各规模企业招聘职位数同比增长情况图4 2019年第四季度娱乐/体育/休闲行业各规模企业招聘职位数同比增长情况

  随着消费升级、网民对精神娱乐内容的要求不断提升等趋势持续发展,娱乐/体育/休闲行业也在悄无声息的扩张,广电部门的强监管也让本土IP的质量进一步提升,并诞生了诸多优质影视作品。本季度该行业的CIER指数为2.99,达到近几年的最高值。智联招聘大数据显示,娱乐/体育/休闲行业的在线职位数同比增长了24%,且小微企业涨幅较大,尤其是20人以下的微型企业,招聘职位数增长幅度高达61%。

  物流/仓储行业用人需求向中西部地区转移

图5 2019年四季度物流/仓储行业各区域招聘职位数同比增长情况图5 2019年四季度物流/仓储行业各区域招聘职位数同比增长情况

  网红带货、消费多元,受益于电子商务产业升级带来的产业链需求增长,本季度物流/仓储行业CIER指数提升至3.70,创2018年以来的新高。中美贸易的缓和以及我国对外贸易另辟蹊径的发展模式也助长了这一行业的发展。本季度该行业的招聘职位数同比增加了16%,重心在向西部地区倾斜,西部地区招聘职位数同比增幅高达45%。

  (二)就业形势较好和较差的职业

表2 2019年第四季度就业形势较好和较差的职业排名表2 2019年第四季度就业形势较好和较差的职业排名

  注:兼职/临时、志愿者/社会工作者、实习生/培训生/储备干部和公务员/事业单位/科研机构等职业由于并非主要通过网络平台进行招聘,分析时不纳入考虑。

  由表2可见,2019年四季度就业市场景气指数较高的职业仍为技工/操作工、烹饪/料理/食品研发、销售业务、教育/培训和社区/居民/家政服务等。本季度技工/操作工的排名仍处于首位,CIER指数为26.46,招聘需求人数环比增加48.41%,大于求职申请人数的增幅(21.68%),CIER指数环比上升了4.77。烹饪/料理/食品研发、社区/居民/家政服务、影视/媒体/出版/印刷和商超/酒店/娱乐管理/服务等职业,受招聘需求人数增加的影响,CIER指数环比上升幅度也相对较大,排名有所提升。销售业务、教育/培训、保险等职业招聘需求人数增幅相对小,CIER指数环比虽然也上升,但排名下降。与上季度相比,生物/制药/医疗器械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减少2.44%,求职申请人数增加3.47%,CIER指数下降了0.55。

  CIER指数较低的职业主要仍为IT管理/项目协调、信托/担保/拍卖/典当和高级管理等。其中,高级管理、物业管理和销售行政/商务等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环比增加,求职申请人数环比减少,CIER指数环比上升,就业形势略有改善。项目管理/项目协调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环比增幅大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也上升。广告/会展和旅游/度假/出入境服务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环比下降,但降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回升幅度相对小。而IT管理/项目协调、信托/担保/拍卖/典当和公关/媒介等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环比降幅大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下降,就业形势更加严峻。采购/贸易职业的招聘需求人数降幅也较大,新进入就业形势较差的职业行列。

  三、京津冀和东北地区就业形势仍不容乐观,二、三线城市就业形势相对较好

  (一)不同行政区域

  按照行政区域划分对55个样本城市[ 在55个样本城市中,东部地区城市为34个,占61.8%;中部地区城市为7个,占12.7%;西部地区城市为9个,占16.4%;东北地区城市为5个,占9.1%。]进行分类,得到不同行政区域2019年四季度CIER指数。

图6 不同行政区域CIER指数图6 不同行政区域CIER指数

  图6中结果显示,2019年四季度的CIER指数仍呈现东部、中部、西部和东北地区依次递减的趋势。其中,东部地区CIER指数最高,为1.97,就业市场较为宽松;中部地区次之,为1.76;西部地区CIER指数为1.55;东北地区CIER指数最小,为0.96,就业竞争相对激烈。与上一季度相比,各地区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均大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都有所回升。与去年同期相比,东部和东北地区招聘需求人数分别减少3.67%和8.08%,CIER指数同比下降,而中部和西部地区招聘需求人数分别增加10.99%和4.44%,CIER指数同比上升。2019年中西部地区招聘需求增长持续发力,一季度至四季度的招聘需求人数同比增幅均大于东部地区,在这样的背景下,东、中、西地区的CIER指数差距在缩小。

图7 东北地区样本城市CIER指数图7 东北地区样本城市CIER指数

  图7列出东北地区样本城市的CIER指数。从整体变化趋势来看,东北地区CIER指数环比上升、同比下降,就业形势仍不乐观。分城市来看,沈阳、哈尔滨、大连和长春四个城市的CIER指数仍相对较小,就业竞争激烈。与上季度相比,沈阳、哈尔滨和长春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相对较大,CIER指数环比上升,大连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下降。与去年同期相比,沈阳、哈尔滨和大连的招聘需求人数降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同比上升,长春的招聘需求人数在减少,求职申请人数则在增加,CIER指数同比下降。本季度东北地区就业相对较好的城市仍为大庆,CIER指数为1.98。环比来看,2019年四季度大庆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加22.92%,大于求职申请人数的增幅(8.63%),CIER指数环比也回升;同比来看,大庆的招聘需求人数减少22.77%,大于求职申请人数的降幅,CIER指数同比下降。

图8 2019年第四季度京津冀、长三角及珠三角地区样本城市CIER指数图8 2019年第四季度京津冀、长三角及珠三角地区样本城市CIER指数
图9 京津冀、长三角及珠三角地区CIER指数图9 京津冀、长三角及珠三角地区CIER指数

  图8和图9列出京津冀、长三角和珠三角等重点地区及样本城市的CIER指数。本季度京津冀地区CIER指数为0.97,就业市场仍相对紧张。环比来看,受招聘需求人数增加幅度大于求职申请人数的影响,该区域CIER指数高于上一季度;同比来看,招聘需求人数减少3.13%,求职申请人数减少7.98%,CIER指数比去年同期上升了0.06。区域内的石家庄和秦皇岛的就业形势相对略好,北京和天津的就业竞争相对激烈。北京的CIER指数为0.40,与上一季度持平,就业市场竞争仍然激烈。

  长三角和珠三角地区的就业形势仍相对较好,CIER指数环比上升、同比下降。环比来看,除扬州外,长三角地区主要城市的招聘需求人数均在上升,CIER指数季节性回升;受招聘需求人数增加的影响,珠三角地区各城市的CIER指数也在上升。同比来看,长三角地区的上海、南京、无锡、徐州、扬州和镇江等城市,招聘需求人数减少幅度相对较大,而求职申请人数或增加,或降幅较小,CIER指数同比有明显下降;珠三角地区东莞和惠州等城市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同比下降;中山的招聘需求人数减少17.36%,大于求职申请人数的降幅,CIER指数也下降。

  (二)不同城市等级

  按照2019年《第一财经》最新发布的“中国城市新分级名单”对55个样本城市[ 按照2019年《第一财经周刊》公布的城市等级划分标准,在55个样本城市中,一线城市包括北京、上海、广州和深圳;新一线城市包括成都、杭州、重庆、武汉、西安、苏州、天津、南京、长沙、郑州、东莞、青岛、沈阳、宁波、昆明;二线城市包括常州、大连、佛山、福州、贵阳、哈尔滨、合肥、惠州、济南、嘉兴、南昌、南宁、南通、泉州、厦门、石家庄、太原、温州、无锡、徐州、烟台、扬州、长春、中山、珠海;三线城市包括包头、大庆、呼和浩特、淮安、临沂、洛阳、秦皇岛、威海、潍坊、咸阳、镇江。本季度报告中使用城市等级划分标准与之前报告有差异,部分城市的等级发生了变化,因此CIER指数略有不同。]进行分类,得到不同城市等级2019年四季度CIER指数。

图10 不同城市等级CIER指数图10 不同城市等级CIER指数

  图10中结果显示,2019年四季度一线城市的CIER指数仍相对较小,新一线城市CIER指数回升明显,二线和三线城市的CIER指数相对较大。其中,一线城市的CIER指数为0.91,就业竞争激烈;新一线城市的CIER指数为1.52;二线城市的CIER指数回升到1.96,三线城市CIER指数上升至2.03,就业市场相对宽松。

  环比来看,各城市等级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大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均回升。同比来看,一线城市的招聘需求人数减少4.72%,小于求职申请人数降幅,CIER指数同比回升;新一线城市的招聘需求人数在增加,求职申请人数在减少,CIER指数同比也上升;二线城市的招聘需求人数减少4.25%,求职申请人数减少4.99%,CIER指数同比则下降;三线城市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造成CIER指数同比也下降。“抢人大战”中新一线城市招聘需求增长势头强劲,2019年一季度至四季度招聘需求人数同比增幅分别为1.40%、15.38%、15.34%和5.25%,远超其他等级的城市。

表3 2019年第四季度就业形势较好和较差的城市排名表3 2019年第四季度就业形势较好和较差的城市排名

  从表3中可以看出,2019年四季度CIER指数较高的城市主要仍是长三角、珠三角和东部沿海地区的二、三线城市,如温州、淮安、嘉兴、泉州、中山、惠州和佛山等,而一线和新一线城市中仍然仅宁波进入CIER指数较高的城市排名中。另外,南宁和咸阳等二、三线城市就业也较好。与上季度相比,这些城市的招聘需求人数增长明显,特别是温州、淮安、嘉兴、南宁、咸阳和惠州等城市,招聘需求人数增幅都在20%以上,求职申请人数或小幅增加,或环比减少,CIER指数均有上升。

  本季度,北京、沈阳、天津、上海和长沙等一线和新一线城市就业形势仍较差。同时,东北地区的长春、哈尔滨、大连作为二线城市,以及内蒙古自治区的呼和浩特和包头作为三线城市也在CIER指数较低的城市排名当中。环比来看,这些城市的招聘需求人数和求职申请人数均有上升。其中,大连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下降,新进入就业形势较差的城市行列;其他城市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略大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虽有上升,但幅度相对较小。

  四、大型企业景气度最高,小微企业的就业形势仍相对较差

图11 不同企业规模CIER指数图11 不同企业规模CIER指数

  图11列出不同规模的企业在2019年四季度CIER指数的环比和同比变化情况。结果显示,大型企业CIER指数相对较高,小型和微型企业CIER指数仍相对较低。其中,大型企业CIER指数为2.58,中型企业CIER指数为1.26,就业形势相对较好;小型和微型企业的CIER指数分别为1.00和1.17,就业形势相对较差。环比来看,本季度各类规模企业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大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均有所回升。同比来看,本季度大型和中型企业的招聘需求人数增幅大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同比上升;小型企业招聘需求人数减少1.91%,求职申请人数增加0.24%,CIER指数同比则下降;微型企业招聘需求人数和求职申请人数继续下降,招聘需求人数减少1.78%,小于求职申请人数减少幅度,CIER指数同比有所回升。

  从2019年全年变化来看,一季度至四季度,大中型企业招聘需求人数同比增幅相对较大;小型企业增幅较小,部分季度招聘需求人数同比下降;微型企业招聘需求持续下降。2017年一至四季度,微型企业的CIER指数依次分别为2.09、2.15、2.27、1.96,2018年一至四季度则依次分别为1.27、1.08、1.23和1.10,2019年分别为0.70、0.87、1.07和1.17,小微企业的就业形势仍不乐观。今年一至四季度,微型企业招聘需求人数同比分别减少41.69%、21.01%、20.94%和1.78%,与此同时,求职申请人数同比也在下降,就业逐渐收缩。

  五、民营企业需求上升,国企就业形势仍相对较差

图12 不同企业性质CIER指数图12 不同企业性质CIER指数

  图12中结果显示,本季度民营、合资、股份制企业、上市公司和外商独资企业的就业形势相对较好,国企的就业形势相对较差。其中,民营企业的CIER指数仍最大,为1.37,就业市场相对宽松;国企的CIER指数仍最小,为0.81,就业竞争相对激烈。环比来看,民营、合资、股份制企业、国企和外商独资企业受招聘需求人数增幅大于求职申请人数的影响,2019年四季度CIER指数环比均有回升;上市公司的招聘需求人数也在增加,但增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环比下降。同比来看,民营企业招聘需求人数增加3.9%,但增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同比下降;股份制企业和上市公司的招聘需求人数在也增加,同时求职申请人数在减少,CIER指数同比则上升;合资企业招聘需求人数减少8.4%,且降幅大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同比下降;国企和外商独资企业的招聘需求人数也在减少,但降幅小于求职申请人数,CIER指数同比回升。

  六、2020年一季度就业形势预测

图13 CIER指数的预测图13 CIER指数的预测

  如图13显示,基于计量模型的预测,2020年一季度的CIER指数(周期成分)将与2019年四季度基本持平,CIER指数(趋势成分)可能会有小幅下降,同时CIER指数(季节成分)在第一季度将达到全年最低值。综合来看,2020年一季度CIER指数将明显低于2019四季度,并且很可能是全年最低值。尽管CIER指数仍处在尚可接受的水平,但当前就业市场周期及趋势性因素持续下降已是不争的事实。未来是否有必要改变这一趋势,以及能否扭转这一局面,更多源于对潜在经济增长率水平判断基础上的宏观经济政策抉择。